“哦。”法正点了点头,忽然间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等等,二将军所率先锋铁骑是如何过得曹军营寨?”
马岱得意至极地大笑道:“末将限曹军在一柱香的时间之内撤出营寨,让出官道,曹军畏惧我军兵锋,果然乖乖让路,哈哈哈,真是痛快。”
法正道:“可曾留下军队驻守?”
马岱愕然道:“这倒是没有。”
“坏了!”法正一惊而起,击节道,“坏了,这下坏了!”
许褚道:“法正先生,什么坏了?”
法正道:“唉,二将军应该留下一半军队守住曹军营寨才是,现在曹军势必回转重新占据营寨,若曹军与吴军残兵相勾结,我军恐又是腹背受敌之局面,还是突围不出去,主公的大军纵然赶到,也还是接应不上来呀,如之奈何?”
“糟了。”马岱脸色一变,急起身道,“如此,末将愿率一支骑兵杀回去夺营。”
法正道:“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马超道:“仲岳(马岱表字)不可鲁莽,事已至此急也没用,可令全军休整一夜,待明曰兄长大军开至山外再做道理。”
陈到道:“少将军所言极是,眼下隘口上已经集结了我军将近八千精锐,就算孙坚提十万大军来猛,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只怕也打不上来,而且将士们经过长途奔行,又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急需休息,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法正道:“也只能如此了。”
……
许昌,曹艹官邸。
曹艹正伏案假寐时,忽被一阵脚步声惊醒,抬头看时,却是族子曹休进了偏厅,向曹艹长长一揖,说道:“参见叔父。”
“文烈免礼。”曹艹摆了摆手,问曹休道,“张郃将军请来了吗?”
曹休道:“已在厅外。”
曹艹道:“请他请来吧。”
“遵命。”
曹休躬身退出,不一会功夫,张郃已经疾步而入,向曹艹长长一揖朗声道:“末将张郃,参见主公。”
“张郃将军免礼。”曹艹肃手道,“且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