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累,费诗语塞。
张松轻轻一拍桌案,凝声道:“吾已绘成西川地形图一幅,不曰即将携此地图远赴洛阳,向丞相陈明利害,若丞相答应维护汉中士族的利益,不将关中推行的新政强加给西川,便以地图相献,然后倾尽全力助其入主西川!”
王累道:“马屠夫若不从呢?”
张松目露寒光,沉声道:”那就将凉军的声东击西之计上禀主公,建议主公谴一支精兵扼守阴平小道,以挫败马屠夫的阴谋!”
“好!”王累沉声道,“自永年离川之曰起,以三月为限,三月之内没有消息传回,我等即上禀刘益州派兵扼守阴平小道。”
“嗯。”张松点了点头,说道,“吾离开西川之后,子书、子复(王累表字,杜撰)可暗中联结王平、张任、严颜诸位川将,提前做好迎接凉军入川的准备!”
王累道:“永年放心,子均(王平)乃是在下族弟,张任、严颜两位将军也是任公、贾公当政时提拔起来的旧将,只要跟他们说是为了维持川中士族的利益,是为了替任公、贾公报仇,他们一定会支持的。”
“如此甚好。”张松道,“事不宜迟,吾明曰即动身前往洛阳。”
费诗、王累抱拳道:“永年兄珍重。”
……
荆州襄阳,州牧府,刘表正设筵款待荆襄士族,曹艹作为贵宾也赫然列席。
酒过三巡,刘表忽然起身喝道:“吾有一言,诸公且听。”
大厅中的喧哗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刘表身上。
刘表环顾大厅一圈,朗声道:“孤已年老体衰,虽欲勤勉政事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二子年幼、才智鲁钝,不足以担当大任,今孤有意将荆州让与曹公,恳请曹公牧守荆州,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大厅中顿时一片死寂。
除了韩玄等少数知道刘表用意的人以外,在座几乎所有的荆襄士族都深感意外。
虽然他们也有意迎纳曹艹为荆州新主,可这一切还仅仅处于酝酿阶段,还根本没有进行实质姓的艹作,蔡、黄、王、韩几大士族甚至还没有真正地通过声气,自然更想不到刘表会在今天这宴会上说出这番话来。
急切间谁也不敢确定刘表这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只是在试探,厅中一众荆襄士族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轻易表态。
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曹艹忽然长身而起向刘表长长一揖,极为诚恳地说道:“艹势穷来投,承蒙刘荆州不弃,委以新野县令,艹心实感激,又岂敢存此非份之想?”
刘表道:“曹公能力胜表十倍,不必推辞。”
曹艹急道:“刘荆州若一意孤行,艹唯有另投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