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城,吴公府。
“好,太好了!”孙权拍案而起,大声道,“凉军猛攻寿春半月终不得寸进,今攻城梯奇计亦为公谨所破,马屠夫技止于此,可不足为虑,孤所虑者,唯余高顺之左路偏师,却不知道黄盖老将军是否能将之挡在合肥以南?”
周瑜儒衫飘飘、羽扇轻摇,施施然说道:“主公不必忧虑,对于高顺这一路偏师,瑜已有安排,黄老将只需依计而行,当可立于不败之地,纵不能击破高顺军,然在逍遥津坚守数月却是绰绰有余。”
孙权欣然道:“如此,孤可高枕无忧矣。”
“吴公。”两人正说间,忽有小吏疾步上前禀道,“酒筵已然备妥。”
“呵呵,好。”孙权向周瑜肃手道,“公谨,请吧。”
周瑜亦微笑道:“主公请。”
……
合肥北效,逍遥津。
一队队小船、木筏顺着淝水穿行如梭,将木材、石料源源不断地运往江中,江心岛上旌旗飘扬、杀气冲天,一座气势恢弘的水军大寨在烟雨朦胧中若隐若现。
黄盖、黄柄父子在数十名亲兵的簇拥下肃立淝水河畔。
黄柄不解地问黄盖道:“合肥城池坚固,足以御敌,父亲为何只留轻兵守城,而集结重兵于逍遥津?”
黄盖道:“柄儿有所不知,此乃大都督之计。”
黄柄道:“大都督之计?”
“不错。”黄盖点了点头,手指淝水浩渺的江面向黄柄道,“柄儿你看,这淝水源自将军岭,至逍遥津则一分为二,北去两百里出寿春而入淮河,南去百余里入巢湖,几乎将庐江与淮南生生隔开,我军守住逍遥津,就相当于是扼住了高顺大军北去寿春的咽喉!”
黄柄道:“原来如此。”
黄盖道:“而且逍遥津与合肥相去不过数里,凉军若进攻合肥,逍遥津水军大寨的守军可从水路随时支援,凉军若是进攻逍遥津么,嘿嘿……”
黄柄点头道:“凉军没有水军,跨江进攻逍遥津则无异是自己找死。”
……
次曰清晨,周瑜大帐。
周瑜正于帐前空地舞剑,忽见吕蒙、陆逊、徐庶、太史慈等人联袂而至,徐庶招手道:“大都督,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