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晚的事讲完,秦荷畔叹口气:“最后我们忙活了一晚上,反倒便宜了老五。不过也怪不得别人,谁让我不讨晏婳喜欢呢?去之前我就猜到了,在场的任何人能拿到项目,也轮不到我家。”
“我看晏婳就是嫉妒你!”周司冷笑,“她但凡有点心胸,也不至于作成这样。她那么讨厌你,自然是便宜谁,都不肯便宜你家了。”
秦荷畔苦笑了一下:“都是我的错,我但凡能讨她喜欢一点,也不至于现在处处被动。人家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我现在就觉得我是那种不会哭的孩子,所以我永远吃到热乎奶。”
“你啊,就是太顾及血缘亲情了。”周司瞪她一眼:“你但凡争点气,也不至于被晏婳那种人压制住。她会哭你不会哭啊?”
秦荷畔一脸无奈:“我怎么哭?就像咱俩的关系,虽说是朋友,但晏婳是你亲三嫂,咱俩之间隔了一层。阿渊媳妇学个车可以直接去你家驾校,那是亲侄子的媳妇,我是你什么人啊?光想想,我就觉得会给你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