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身,滚到床中央,继续生气。
何小燃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因为这个跟我闹脾气,那我就只要指控你不成熟啦!”
一个枕头砸到何小燃的后脑勺,“谁不成熟了?”
何小燃:“你啊。”
周沉渊抱着被子背朝她,更气了。
何小燃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伸手合上电脑,“喂。”
“哼!”
何小燃一下扑到他身上,“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这是小气的事吗?”周沉渊大怒:“这分明就是咱俩的大事,你一点儿都不积极!”
“你一个不能领证的人,你积极有啥用啊?”
何小燃瞅他一眼,“你要是现在能领证,我半夜搬凳子排队去,你又不能领,还差年份呢。”
“那我先办婚礼不行啊?”
“当然不行。”何小燃说:“领证婚礼一起,那才有仪式感。”
周沉渊听到“仪式感”三个字后,终于正眼瞅了她一下。
何小燃一脸郑重地点头:“就是仪式感。”
周沉渊一骨碌坐起来,“真的?你不是诓我吧?”
“我诓你,你也不会给我糖吃。”何小燃问:“现在还生气吗?”
周沉渊顿时扭扭捏捏道:“还、还有一点,你要是哄一下我,我就不气了。”
何小燃瞌睡眼,盯着他瞅了一会儿,然后搂着他往下一趟,“睡觉睡觉!”
周沉渊大怒:“你都没洗澡,去洗澡,臭烘烘的,赶紧去洗澡!”
何小燃气死了,抬起胳膊闻闻,“哪里臭了?不知道多香喷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