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递给她,想起什么似的,又收回,继续写:
【除了我】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张澍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似的,低头看错题本,只留下盛夏看着纸条风中凌乱。
她把便利贴一揉,扔进了垃圾袋。
张澍就这么反向坐了一节课,时不时提要求:
“铅笔是哪只?”
“红笔呢?”
“橡皮。”
辛筱禾投来八卦的目光,隔着走道冲盛夏挑眉,然后对张澍唇语:“骚、啊、老、弟!”
张澍一边嘴角扯了扯,不回应,不置评,视线专注在卷子上,铅笔勾勾画画,状态随意得像涂鸦,学习也学得一派潇洒。
下课铃响,走读生收拾东西走人,教室里喧闹起来,路过的几个男生打趣地看着张澍,还有人拍拍他的肩膀笑说:“阿澍,这么乐于助人?”
“什么时候给我也看看?”
“我也排队啊澍哥?”
张澍的回应一律是眼神攻击。
侯骏岐回到自己座位,“哟”一声,夸张地感慨,“原来我这椅子还能这么坐呢,我才知道呢阿澍!”
“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啊!”
“666!”
再这样盛夏有点想走了。
她转身,问卢囿泽,“你一般几点走呀?”
卢囿泽说:“差不多十一点,如果你想早些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