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骏岐凑到张澍耳边,“我让她叫声澍哥听听。”
张澍面色不变,眼皮一抬,“嗯,再接再厉。”
侯骏岐笑眯眯地走了。
周围同学:这情景究竟是怎么个展开法?
侯骏岐走到讲台,想起什么,又拍拍脑袋,折返回到张澍桌边,稍显深沉地说:“阿澍,我上周听见盛夏和卢宥泽约好一起回家……”
话没说完他看见张澍脸色一变,忙修正,“不是一起回一个家,他们是邻居,盛夏怕黑才没上第三节晚修,这下发现是邻居了,卢宥泽就叫她一块上完第三节晚修再一起回去,小盛夏……答应了。”
还答应得很高兴。这句他没说。
张澍睨他一眼。
“换个座,”张澍收拾了几张数理化卷子,“你来我这。”
侯骏岐:……
“好嘞。”
盛夏看着忽然出现在她前边的人,低下头去。
经过那一顿饭,她和张澍好像熟悉了些,但是这份熟悉,总让盛夏觉得有那么一丝奇怪,她也说不上来是怎样一种奇怪、哪里奇怪,总之现在他再和她说话,她感觉有些不自在。
“盛夏。”他扭头叫她。
盛夏抬眼,“嗯?”
张澍说:“你错题本我看看。”
“啊?”
“啊什么,你澍哥私教时间很宝贵,赶紧。”张澍干脆倒着跨坐,手搭在椅背,就这么看着她。
你、澍、哥……
盛夏握笔的手险些拿不住。
侯俊岐抽风传染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