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知不知道小姐是什么病?现在道长们正在给小姐驱邪。”
“啪!”
一声脆响,余曼的一边脸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肿了起来。
秦少阳本就是个暴脾气,当年家道中盛的时候,也是滨江市出了名的二世祖。
秦少阳冷笑一声,说道:“我姐是什么病不用你说!我秦家世代考古,是鬼是邪我自有分辨!”
余曼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少阳,她怎么也没想到秦少阳会打她。
“秦少阳!你居然打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余曼眼圈顿时红了,大声地质问道。
一道声音从别墅二楼传了下来,呵呵笑着。
“余小姐,我早就跟你说了,秦少阳就是只白眼狼。你在秦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在他秦少阳眼里不过只是一条母狗罢了。”
秦少阳抬头看向楼梯,只见一个长相阴柔的青年走了下来,脸上泛着病态的苍白。
秦少阳顿时大惊失色,眼中涌出浓浓的愤怒和恨意。
“曹子文,你怎么会在我家?”
秦少阳问完,眼神一凝,看向低头站在一边的余曼。
“贱女人,你竟敢引狼入室!我早就看出了你不对劲!”
他们秦家和曹家可是有着不可化解的世仇,现在曹子文出现在了秦家,肯定和余曼这个管家有关系。
余曼抬起头来,眼神让秦少阳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时候的余曼,眼神中满
是鄙夷。
“我贱?我贱你当年还把我抱到床上去?要知道,那可是你老子还没死的时候,那时候你还口口声声叫着我曼姨!”
秦少阳双眼通红,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