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想到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张子同,有这么好的乐才。”
这些大儒纷纷的称赞着,对于张子同很是欣赏,好似有一种要请张子同在这里乐曲的意思。
“柳敬亭和张子同都展现出来了,诗和乐很强大,怎么周混蛋还没有动手,是不是他不行了。”宋念语说道。
“小语你怎么这样说周公子呢。”关妙林说道。
“谁让他老是气我。”宋念语说道。
“还不是你对他之前的态度不好。”关妙林说道。
“实在是他之前做的事情太气人了,这不能怨我。”宋念语说道。
如果不是周安把国都灭了,她们的父亲也不会去大元朝各处,为大元朝寻找主事人,也是因为如此她父亲也因此受伤了,到现在还在养伤。
“这不怨他的,是命运使然。”关妙林说道。
“不管了,我要好好的看这个周混蛋能作出什么来,看看他是否如父亲所说的那样周安有诗圣、歌圣之称。”宋念语说道。
周安此时在里面听到了柳敬亭所作的诗,是作的不错,只是相比自己,周安嘿嘿一笑,他已经找到了一首诗,绝对能完全碾压柳敬亭的这首诗。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周安和柳敬亭并没有听到琴声,有可能夫子庙的原因吧。
“我作的诗不错吧。”看到周安向着他望来,柳敬亭脸上掩饰不了的得意说道。
柳敬亭没有离开去第二关卡,而是等着周安听到自己的诗后,看看周安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可是让柳敬亭失望的是周安并没有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很好,你也听听我想出来的诗吧。”
“请说。”不知怎么的柳敬亭看到周安的笑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随即周安清了清嗓子,念出了此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