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比较年轻,三十左右岁的样子,操一口港普,非常熟络地招呼着场面,看得出来,经理这边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招待了。
花正豪也很干脆,拿出一叠现金来一人先发了一百块小费,这一下,包括专门服务卡座的服务生在内,更加积极了。
推杯换盏没多久,表演开始。
姚远忽然想起了在省城萍水相逢的那两个下海女大学生,不由的微微摇头苦笑,意味深长地说,“时代的精彩之处在于它总能抓住人的命脉,时代的残酷之处,也在于它总能抓住人的命脉。”
身边的清纯女孩小青说,“老板是搞哲学的呀?”
“我不是。”姚远一笑,道,“我是搞文学的。”
“文学是谁呀?”小青掩嘴笑道。
姚远惊讶,“你也是重生回来的啊,这个梗你也知道?”
“什么重生三生呀,我也是听别的客人说的,上次有个写书的请我们吃饭,各种黄色笑话。搞文学的最坏了。”小青搂着姚远的胳膊扭着身躯说。
姚远哈哈大笑,举杯共饮。
上半场的表演结束了,第一次光顾此处的陈家豪等三人目瞪口呆,没想到社会上这么精彩,叹为观止。
陈家豪说,“我出去买包烟,西北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不知道你习惯抽什么烟。”
“我都可以的,我很少抽烟。”林西北没动。
陈家豪没想到林西北这么迟钝,又说,“还是一起去吧。”
林西北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摇头说,“你自己去吧,我真的抽什么烟都可以的,我平时很少抽。”
“行!”
陈家豪咬着牙露出僵硬的笑容,起身往外去了。
出了门口,陈家豪掏出烟来点了一根猛抽了几口,慌张了。
“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办?大晚上的找人借钱都找不到。”陈家豪喃喃自语。
他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没想出个办法来,只能买了包特美思后返回夜总会,心里做了最坏打算,大不了买单的时候跟林西北直说。哪怕他只出三分之一,那也够了。
当他回到台子那里,发现桌面上多了两瓶酒,一瓶洋酒一瓶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