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目次太郎的额头全是汗水,拿起啤酒狠狠的灌了一大口,说,“姚先生,基于我们此前合作建立起来的信任,三菱银行一个月前布局做空日经指数,盈亏浮动在可以接受范围之内……”
“说人话。”姚远打断道。
三目次太郎苦笑着说,“老板,三菱银行有些顶不住了,在我刚进门的时候,亏损已达八千万美元。”
“给话事人打电话,三菱银行手上的空单我接了,现时牌价的百分之八十。”姚远很干脆地说。
实际上,三目次太郎和姚远之间的利益关系更加密切,三菱汽车基本上是成了他上班领薪水的地方,协调三菱银行和南方实业之间在股市上的协作,是他的长期固定任务。
自从在国际贸易这块大赚特赚,三目次太郎在家族企业里往上爬的动力就没有那么足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的财力越来越雄厚。
“老板,你没开玩笑吧?”三目次太郎疑惑地看着姚远。
尽管做空卢布的巨大成功在前,但对于看空日经指数,三菱银行这帮人还是不太敢相信的,他们本身就是日经指数的支撑型企业。
姚远摇头,“打电话吧,我都接了。”
三目次太郎犹豫了一下,拿出电话拨了过去,当着大家的面向三菱银行的负责人汇报了情况。
着急出手的三菱银行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口答应姚远的条件,要求马上进行交割,姚远欣然接受。
三目次太郎犹豫着说,“老板,我也跟着下了几百万美元,我真的想不通,大藏省已经表态了,您为什么还要继续做空?”
“你的空单我也接。”姚远说。
三目次太郎苦笑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几百万美元的亏损我还是可以承受的,我不明白的是,您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这样是怎样,一意孤行吗?”姚远咬了口鸡翅,笑着说。
三目次太郎讪笑着不说话。
俞永安和姚远碰了一下杯子,超然洒脱地说,“反正我早就想好了,阿远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像阿威说的那样,亏损怕什么,大不了从头再来。”
他算是看得比较明白的了。
里面突然一阵骚动,主操盘手满脸通红指着挂在墙壁上的大屏幕激动地大喊着什么。
姚远眉头一皱,拿了一罐啤酒起开举步走进去,其他人连忙跟上。
主操盘手激动地大喊着,“快!放大杠杆释放资金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