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嘴堵上。”胡海烦不胜烦,道。
那两个刑警早就不耐烦了,把范彪的背心脱下来堵住了他自己的嘴巴,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后车里的陈东和任小华也是惊魂未定的模样,虽然音关地区的老百姓的法律意识也很淡薄,但是极少会明目张胆地抗法。对这里的彪悍民风,他们也算是领教了。
任小华说,“幸亏我们运气好,否则真出不来了,我看那些村民的样子,恨不得把我们都吃了,太可怕了。”
“是啊,我算是涨见识了。”陈东唏嘘不已。
姚远不想让他们知道警卫分队的事,顺着话题说,“陈所长,你们是怎样被发现的?”
“那个范彪激烈反抗大喊大叫出乎意料,左邻右舍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一下子就把我们堵在了里面。”陈东无奈地说。
姚远分析道,“他们八成是有攻守同盟的,我看,刘金菊逃跑后,就是那些村民帮忙抓回来的。”
说着,他回头看了眼目光呆滞的刘秋菊。
这个才十七岁的姑娘,精神方面遭到了严重的刺激,怕是有后遗症了。之前看不清楚,现在在车顶灯下大家才发现,刘秋菊裸露在外的皮肤青一块肿一块的,显然是遭了人身伤害。
姚远说,“直接去医院。”
陈东给胡海打电话说了情况,进城之后,胡海押嫌疑人回县局,姚远等人带刘金菊去县医院进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