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进肚,却因为喝得太急,差点被呛着,连连咳嗽起来。
陈扬赶紧拿过放在一旁的手帕,递给陈若男:“快擦擦嘴。”
陈若男连出洋相,心中有些羞意,恨恨的瞥了一眼陈扬,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才又问道:“陈扬,你这么熟练,是不是经常跟人一块吃西餐啊?”
“你听谁瞎说呢,没有的事儿。”陈扬当然否认,他确实也没跟谁一块吃过西餐。即便是项瑾回来,两人也都是在家里烧饭吃的,很少去外头吃。
“对了,你以前的那个女朋友现在还跟你有联系吗?上次好像听说她出国了,是吗?”陈若男装着无意的问道。
陈扬喝了口酒,把早就想好的台词背了出来:“她可能年后会回国,不过她虽然知道我结婚了,但还是爱着我。嗯,她希望,我们俩最好能离婚。”
陈若男心中莫名的一痛,抬眼看向了陈扬:“那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咱俩都做了十几二十年夫妻了,能离得掉吗?再说了,咱俩要是离了,爸妈还不得活活气死啊。”
“谁跟你做了十几年夫妻了?”陈若男放下刀叉,脸红耳赤的说道。
陈扬刚说完就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我说的是咱俩都一块生活那么久了,都成习惯了不是?”
陈若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陈扬叹了口气,道:“若男,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虽然你不太怎么喜欢跟我说话,但心里还是很关心我的。我也可以告诉你,在我心里,你跟爸妈一样,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伤害谁也不会伤害你们,真的。”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什么时候心里很关心你了?哼,真恶心!”陈若男不屑的说道,眼睛却亮了一下。
陈扬一阵无语,撇撇嘴道:“好了,咱俩一年也没几天在一块吃饭,别尽说那些扫兴的话。这么说吧,其实不光是你很抗拒这桩婚姻,我也一样,但既然咱俩都改变不了,以后就得在爸妈还有爷爷他们跟前,和和气气的知道不?你别使小性子拆我的台,这两年我还想着要更进一步呢。嗯,我要说的也就这么多,其他的随你的便好了。”
这也是他叫陈若男一块吃饭的主要目的,至少在家人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模范夫妻的模样来。大家庭里出身的孩子,演戏谁不会啊?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吧。夫妻间磨合久了,总会好起来的。没看到古时候的人都是面都没见过就成亲了吗,他俩可是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了呢。
陈若男也知道让陈扬一下子忘掉那个女人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真的忘得了,那就不是跟自己一块长大的陈扬了。更何况,她自己都还没适应过来呢。
接下来,两人不再多话,各自认真吃起午餐来。
直到服务员把甜点上来,陈若男才小声问道:“陈扬,你什么时候调回燕京工作?”
“不知道,我估计起码还得过两年吧。”陈扬随口回道,跟着又颇为玩味的看向陈若男,“若男,不是我说你,就咱俩现在这情况,我真要是调回燕京工作,你不怕么?”
“我!”陈若男一抬头就正好对上了陈扬那玩味的眼神,脸上一热,又把目光挪开,嘴硬道,“你倒是说说看,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陈扬笑了笑,却没再继续说下去,不然真越说越下流了。拎起酒杯,把目光看向了楼下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