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回过头没好气道:“我去洗个澡成不,大姐?”
陈若男扑哧一笑,道:“不行,你先给我坐回来。”
陈扬一屁股坐了回去,刚想开口发几句牢骚,不想陈若男已经从茶几下格的抽屉里取出了一瓶万花油,用手指头蘸了点,小心翼翼的抹到了他受伤的嘴角上,柔声问道:“疼不?”
“废话!”陈扬吸了口冷气儿,龇牙咧嘴道。
“还怪我呢?”陈若男用手帕擦了擦那些血渍,又问。
“呵,我敢怪你吗?你这个马屁精回头就打小报告去了。”陈扬很不屑。
陈若男却不恼了,咯咯直笑,松开了陈扬。
入夜。
陈扬在沙发上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间觉着毯子一空,紧接着便钻进来了一个温暖柔软的娇躯。
他大惊失色,正要张嘴问是谁?嘴巴就被人用手捂住了。
“别说话,睡觉了。”
幽幽的声音传来。
陈扬一愣,下意识的伸手把这具温暖的娇躯搂进了怀里。
这具娇躯作势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然后才轻声道:“我陪你睡,不过,你可不能乱动。”
陈扬无语,两手一摊,倒头便睡。
接下来的几天,陈扬的工作依然很忙。
计委的正式文件也已经下来了,他除了要安排好筹委会分批离京的准备之外,还得分心去帮刘红兵联系李秋禾,邀他们两个人一块吃了个饭,把事情初步敲定下来。
李秋禾当然是很不乐意,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这活儿。陈扬心中却没什么愧疚,他跟李秋禾签的是三年合同,自然要卯足了劲使唤对方了。再说,他可是付了高薪的。只是,现在交州那地方网络还不发达,只能先暂时忍了。
六月的最后一天,留守驻京办的同志把陈扬送到了机场。
在机场大门外,陈扬把同志们都叫住了:“好了,大家都回吧,虽然经合区的立项工作已经圆满完成,但驻京办的工作还没有结束,接下来还有跑资金的事儿,大家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经合区立项后,就该到财政部跑资金了。趁着这新鲜劲儿,第一期资金没什么大问题,随后应该就会拨付到省财政的账户上,但后续资金就很难说了。因此,驻京办还有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