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起身走过去,扶起了那把椅子,他那张国字脸上全然不见昨晚上的严厉,反倒是显出了几分难得的和蔼来。
闵柔茫然的摇了摇头,还是不肯坐下。
“闵柔同志,我必须先跟你说清楚,市委领导对开发区干部还是很爱护的,尤其是对一些重要干部,一向来也是持保护态度的,对于一些个人生活问题,这些都是小节,领导更看重的是成绩。问题摊开来说清楚,该批评的批评,该教育的教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张平口径大变,先给闵柔扔了颗定心丸。可接着话锋就又一转:“但是,这得看你的是否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你还是像昨晚上那样拒绝向组织坦白交代,那么,无论是谁,也保不住,纸是包不住火的。”
边说,他边随意看了眼散落在桌面上的那叠照片。
闵柔一下子就全明白了过来,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可嘴里仍不住喃喃说道:“你们别冤枉他,我配合你们的工作,我求求你们,你们别冤枉他,......”
张平满意的点点头,开始正式发问:“闵柔同志,我现在问你,你跟陈扬同志是不是早就已经非法同居,并且借助职务之便,在党内大搞不正之风?”
这个问题他昨晚上就已经问过,但昨晚他没获得想要的结果,这时候就又重复了一遍。
闵柔嘴角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嗯,张平同志的意思是,你们发生过性关系吗?”刘胖子插了一句话,他不愧是干警察的,问得比较专业。
“发生过。”闵柔说着,缓缓的把头低了下来。
“你们的关系持续了多长时间?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结束?还是一直保持这种非法关系至今”
“半年前就已经开始了,一直持续到现在。”闵柔如同灵魂被抽走了一样,随口回答着一些她难以启齿的问题。
“哦,是吗?”张平脸上现出奇色,“怎么,难道真是陈扬同志利用职务之便,行欺男霸女之事?你做为他的下属,不得不屈从于他?啧啧,我可早有耳闻,陈扬同志的脾气好像不怎么好啊......”
“不是的,是我勾引了陈书记,我的党性不强,想靠着攀上陈书记进而达到让自己升官的目的。”
“哦,事实上你也的确是获得了好处,并且很快就被陈扬同志提拔为处级干部,在开发区里头身居要职,对吗?”
“是的。”
......
接下来,两人对闵柔的审问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两人先后从房间里走出,张平交代了在门外守候着的白琴同志一声,然后跟刘刚边聊边下六楼。
下到楼底,两人同时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