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对了,该不会这贱人的老公就是被这对奸夫淫妇给害死的吧?
还真别说,叶城这想法也还算靠谱。谭平安的死,一方面是他咎由自取,二个陈扬和闵柔也确实必须要负上一丁点责任。如果不是闵柔偷偷喜欢上了陈扬,那么按她以前的做派,可能真说不定隐忍至今了。
而叶城本来还打算好等自己在团委里站稳脚跟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闵柔调来,反正江南省那么大,驻京办比比皆是,塞个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可谁知道,就晚了那么一点,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说实话,他现在的感觉糟糕透了,简直比当年被陈若男拒绝时,更让他感到难堪。
幸亏他从政这近十年时间里,早已经修炼出了宠辱不惊的本事,哪怕是天塌下来,他也绝不会露出什么太过异样的表情。
嗯,这的确是一种很牛叉的能力,也是身居高位者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
因此,明知道眼前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在演着一出拙劣的戏码,把自己及身旁的一些团委干部完全当成了观众或者说蠢货,可他脸上的微笑却是依旧不改,也不去揭破对方,而是等闵柔转身走出好几步后,他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又叫住了闵柔。
“嗯,小闵,你等一下,先别急着走!”
叶城的声音中气十足,闵柔想装做没听见都不可能。
于是她只能停住脚步,回过头,诧异不已的看向了叶城。也不知道对方叫住自己什么意思,心里头就有些惴惴不安起来,眼角余光却是偷偷看了陈扬一眼,见陈扬这时候一脸轻松看着她笑,她才总算放心不少,问道:“还有什么事吗,叶书记?”
“哦,也算不得什么事,就是前面听人说我三弟跟陈扬同志闹了点不愉快,好像还打起来了,我对我这没出息的弟弟很了解,你既然前面也在,他怕是也让你难堪了吧。”边说边转过头,脸色一板,对叶啸天喝斥道:“啸天,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去给闵柔同志道个歉,还嫌不够丢人现眼的吗!”
他话音一落,旁边众人听得心里都是一惊。
就连陈扬也是笑容一僵,脸色微微变了下。同时,心里却很清楚,叶城这是打算把小事往大里整了。可偏偏自己刚才确实跟人动了手,这时也否认不了。而且也不知他是否故意,居然还扯上了闵柔。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至于一直老实待着的叶啸天,他吃惊之余,更是恨得牙痒痒的,他可没得罪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也是他道行不够深,这时压根就没瞧出来他大哥胸口中正憋着一股火气,更别说能瞧出他大哥跟闵柔之前有点瓜葛了。这时候还以为他大哥又开始在习惯性装逼呢。
“操!”
在肚子里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后,他还是不得不老实巴交的站了出来,对正惊愕莫名的闵柔点点头,尴尬说道:“对不起啊,这位女同志,刚才多有......”
“不,不是,你,你别这么说。”
闵柔连连摆手打断了他话头,跟着就看向叶城,解释道:“叶书记,我也是才刚来没多久,前面的事并不知情。”
“叶书记,闵柔同志刚来一小会儿,前面我跟你弟弟的事,跟闵柔同志没有任何关系,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好了。”
陈扬挺身而出,沉声接过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