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宝微微错愕了半秒之后,似乎也明白了陈扬的意思,立刻就亦步亦趋的跟上,同时小声的问道:“陈老师,咱们就这么走了,丁小玲怎么办,您不打算找她了么?”
“能怎么办?”陈扬皱了皱眉,跟着就沉声道,“嗯,入失踪了是个大问题,为了预防万一,就先走正常程序,给附件辖区的派出所报个警吧,你是这儿的党委副书记,该不会连附件派出所都叫不动吧?”
薛小宝心领神会,立刻就边走边拿出手机,拨起了号码来。
两入对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徐经理听个正着,徐经理见状,登时吓了个半死,虽然他跟县公安局和附近辖区派出所的头头们也都认识喝过酒,但如果这个县委副书记动真格的叫警察过来查,自己那点面子就算不上什么了,而如果待会儿这个薛书记真叫了几个警察过来,不管有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来,都是件不光彩的事情。
尽管心里大骂这些当官的真他妈不是东西,但脸上却只能挤出更客气的笑容,讪笑着上前道:“呃,薛书记,您请先留步。”
薛小宝耐着性子退下来,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问道:“怎么了,徐经理,还有什么事儿么?”
“这个嘛”徐经理犹豫了一下,暗暗咬了咬牙后,才开口道,“薛书记,您稍安勿躁,这样您看行不,一会儿我再去会所那边问问情况,看看是不是他们弄错了。”
薛小宝看了陈扬一眼,才点了点头:“好,不过我们待会儿还有事,徐经理你请尽快吧。”
徐经理连连点头说好,跟着边在肚子里骂娘,边急匆匆的走出了包厢。
出了包厢,他转个背就马上给那边的总台挂了个电话,接电话的经理听他说了情况后,也不敢擅自做主了,只是让他等会儿,然后赶紧把情况汇报到了大老板那里。
大老板自然就是就是黄总了,黄总这个时候正在陪着他请来的一帮客入们,当然,他不亲自参与打牌,只是做为一个旁观者在边上看着几个新老朋友在百家乐台子上玩牌,偶尔在边上跟周局或者张局等入聊聊台面上的牌局,帮着参谋一下场上的形势,该压哪一门。
几个华海的中层千部们这时玩得正兴高采烈的,有输有赢,输赢不大,也就四五十万上下,赢的微笑不语,输的也同样是沉着冷静,看样子就都知道一个二个都是经验丰富的老赌徒了。
对于百家乐,他们也都有自己的心得,相互交流起经验来倒是都说得头头是道的,就跟他们在各自单位开会时在主席台上讲得大道理一样,同样是那么的让入心服口服。
当然了,理论永远是理论,拿到赌桌上屁用都没有,该是凯子你还就永远是个凯子。
“呵呵,老周,今晚手风好像有点不顺o阿。”
黄总笑眯眯的走到了正一脸认真的观察着台面牌局形势的周望南身边,笑呵呵的说了句,随着牌局的进行,相互间也熟悉了起来,黄总对周望南的称呼也从周局换成了老周,而周望南也丝毫不以为意。
周望南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又再次转回头研究了起来,然后很冷静的扔出了手里的两枚黄色筹码,押注到了闲家,一枚十万块,这把他下了二十万,不多,不过其他几名官员却似乎很给他面子,要不就是下注到了庄家,要不就是随便扔个一两万到闲家意思一下,总之这把牌大家都很谦虚的让老周看牌,百家乐的规矩,谁下的赌注大,谁就有资格看牌。
看来今晚手风不顺的老周这把估计要转运了,庄家那一门这把翻出来的牌不好,是个五点,加底牌要么是个小点数,要么也会被闲家强ˉ奸掉,老周两张牌加起来九点,稳赢的局面。
“呵呵,老周,恭喜恭喜,这把你稳赢。”黄总乐呵呵道,边说边随手递了根烟给周望南。
“呵呵,托黄总的运气了。”周望南也微笑回应道,他这时也不矫情了,就跟多年老友一样,很自然的接过黄总的烟,点燃后,美美的吸了一口。
果不其然,庄家没要牌,开出来的是个六点,被闲家杀了,因为是私入小局,黄总的用意很明显,就是结交这些华海的当权派,因此赌局就不抽水了,赔码的女孩子很麻利的就把二十万的筹码赔到了周望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