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史继续说,“兴许你是年龄还小,也兴许是云瑶这个地方水土好,所以也没听过你说起那些龌蹉的事情。我事前给你提个醒,这昆仑啊,不是一块净土。”
“当初外门有一次大比,我师父代表璇玑剑坞出席比赛。他苦苦钻研了十年,打造一个很是厉害且构思精妙的乾坤催木台。可没想到南山剑坞的南山平却买通了我师父的同门,事前偷窃了我师父的构思,指使收下的弟子做了一个更好的宝器,并指责我师父是剽窃者。”
“我师父百口莫辩,不仅输掉了比赛,也没有办法继续在外门呆下去了,这才带着我们离开。而路上又遭遇了几次事故,最终师父含恨而终。而当初知道我师父被冤枉的那些同门,因为各种缘故,全都没有为他说话,反而是那个南山平,从此平步青云,据说已经开创了自己的世家,成为昆仑正式的世家门第了。听说内门里面,各个峰头之间也挺争锋的,无论你在什么地方,都要谨慎些才是。”
香茅子抿着嘴,死死的握着拳头。心想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去打烂南山平的脸。
封长史不知道她的想法,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诫她,希望她以后好好的,“你以后去了昆仑,要处处谨慎。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切切。”
香茅子都记下了。
封长史见时间不早了,挥手赶她,“行了,去吧,去吧。”
香茅子也没办法多呆,只能一步一回头的,慢慢走了出去。
在门口她大喊一声,“封师,谢谢您。”磕了个头,这才擦着眼泪,快步跑了出去。
封师傅转身又开始忙碌自己的东西,听到小丫头碎碎的脚步声逐渐跑远,这才停了手。
嗨,昆仑。还真是个了不起的大怪物啊。小丫头,你可要走得稳稳的。
等香茅子到了留仙客的酒楼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邹星玺和周佩萌已经帮忙点了好多菜,大家都在热烈兴奋的吃着。
见到香茅子到了,气氛到达了一个高潮。
大家吃吃喝喝的很高兴。
秋师送了香茅子一个非常精致的小丹炉,乃是她筑基之前一直自用的上品灵器,很是实用。
徐师送了香茅子一枚玉符,里面是他自己多年以来制符的心得和各种符箓的拓影。
见两位老师送了礼物。
邹星玺笑着拿出了自己能做出最好的符箓,厚厚的一沓,并笑说,“知道没你画的好,可这是我的心意,你可不许嫌弃。”
香茅子都哽咽了,“怎么会呢。”
周佩萌拿出了大大小小十几个玉瓶,“香香姐姐,这是我自己炼制的各种丹药。我把上品都拿出来了。你留着吧。”
其他山河社的同学,有的送药,有的送符箓,也有的送衣服和首饰,大家都把自己最有心意的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