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的情绪特别激动,“这不可能!我是白家嫡系,你怎么能抹去我的符识?你不可能在符道上的领悟比我们还纯粹!”
香茅子叹息一声,真觉得这群内门弟子还有什么世家真的好烦,动不动就摆身世,讲资历。那还修什么仙?大家只要看看谁的师父和爹娘都是谁,就能排队队,分果果啦。
“我是真的不明白你说的这些。”香茅子特别诚挚,“不过既然天道允许这种现象存在,它总归是有道理的对不对?”
白芊芊皱着眉,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窍。她忽然问了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爹娘是谁?”
香茅子此刻累的要死,巴不得要离开这里好回去休息。强挺着最后跟白芊芊说了一句,“我爹是个普通的农夫,连字都不认的。我娘早死了,我都不记得她。白家师姐,我现在好累了,我能回去了吗?”
白芊芊失魂落魄,“不对啊,这不可能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明辉轻轻的拉着她,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香茅子勉强掏出自己的胖胖鸡,费力的翻上去,毫无形象的趴在上面,感喟的说,“幸亏还会有胖胖鸡,不然可咋办呐!三师兄,劳烦你顺便牵着它啊。”
匡凡叹息一声,肩膀挂着巴成志的软兜,手里还要牵着胖胖鸡,这一队人马组合真是引人注目哦。
两个对阵的人都散了,周围的人也只能摸不着头绪、议论纷纷的离开。
然而在远离这里的林地里,有一组人一直通过水月镜窥视着刚刚的比斗。
居中的乃是一个黑衣男子,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普通,属于那种不会被人讨厌,可过后却完全想不起他摸样的人。
此刻,这名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现场的情况,而他周围的人全都一语不发,甚至一动都不敢动。
当看到南香子不断叫嚣的时候,他极其轻蔑的说了一句,“蠢货!”
看到了白芊芊的符箓被香茅子破解的时候,这个男子的眉头轻轻的骤起,他双手背在后面,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一根白色玉笛。
周围的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句。
劫雷出现,水月镜也看不清楚里面真实的情况,这男子难得的形容微变,“不对,不该有劫云。”
水月镜乃是通过投放隐秘的灵蜂和灵蝶附身阵法,传递过来场景的秘技,要培育这些灵蝶和灵蜂,成本造价极高。
因为劫雷太过猛烈,灵蜂灵蝶不得不飞高避让,而吞吞的个子又极低,所以这名男子根本无法看到吞吞的存在。
当看到白芊芊追问香茅子父母的时候,这个黑衣公子双手不由一紧,那枚握在他身后的玉笛,咔嚓一声就被他捏成了两段。
“南山一门,其蠢无比!”黑衣公子从齿缝挤压出这八个字。
周围的手下,低头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