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诸真君颤声问,“是他们南山剑坞把你们打成了这样?”兼诸真君内心气急,可面对一贯无礼强横的南山剑坞,他又暂时想不到完全应对之策。
香茅子立刻摇头,“不是。今日南山剑坞大宴宾客,圣君长老们也在的。我们去告状,有理有据。如今那南十五已经被圣君长老给惩处了。咱们可都没吃亏。”
那兼诸真君就不明白了,“可你这般摸样……”
香茅子实诚的回答,“我也不知道那个白家的女孩子,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她还用了好多雷符劈我。不过师父你放心,我跟她算平手,没给咱们剑坞丢脸!”
“白家?哪个白家?”
“说是什么符王白家,看起来很骄傲的样子。时时刻刻都要把自家的门派挂在嘴上。”
兼诸真君听到“符王白家”这几个字,不由眼前一黑。得,看样子不仅去大闹了南山剑坞,还得罪了符王白家。
兼诸真君此刻的心情,有一股难描难述的滋味。
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徒弟这么折腾南山剑坞,这是又爽利又畅快。
而另一方面,他又担心一下子得罪这么两个大势力,就他们赤焰剑坞这么几颗菜,还不够给人家包一顿肉馅的。
可看几个徒弟现在的摸样,又实在不是说话的时机。
兼诸真君只能压下满心的疑虑,“你们且去休息,明日午后三科,过来我房间详谈此事。”他顿了顿,又从袖子里掏出一盒伤药,“巴成志看样子都是外伤。先用此药试试再说。”
慕乐生见师父赐药,不由大喜。
这灵药的药效和价值另说,单看师父赐药的举动,至少代表他对此行的态度。
慕乐生几时感受到这种师门温暖?
接药的时候,声音都哽咽了,“师父……”
兼诸真君只是挥挥手,反身慢悠悠走回到自己的小院。
慕乐生和匡凡自去安置巴成志,并帮他重新涂抹伤药不提。
香茅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
一屁股就靠在门滑到地上。
累,且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