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冯生也会疏远了对自己意图不轨的王生,更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程师说,大家都说当官好,可你们看看如果不认真研读经义,研磨自己的你内心,那么就算当官,也只能是助纣为虐,成为凶徒的帮凶。
一个稀里糊涂的人,却要成为判断是非的官员,这往往会促成一场灾难。
程师敲打了他们半天,终于让大家把心收回到书本上。
当初香茅子在角落里聆听,也觉得程师说得特别有道理。印象极为深刻。
万万想不到,到了昆仑之后,她竟然也有机会去裁断是非。骤然间,这段往事就翻上了心头,给了香茅子极大的压力。
弄错了可怎么办?!
那不就变成了颠倒黑白的糊涂官,会引发乱子的吧。
听出了香茅子口中的担忧之意。
方忌解释说,“不,跟你想的不一样。我们可不是去那边听完了双方发心魔誓后,直接用手指头一点,你对,他错。这哪行呐,我们更多的是去做个证人。”
啊?!香茅子不懂了。
“我们去到现场之后,首先要见证原告被告双方的心魔誓词,然后把他们的证词都录入到玉玦中。倘若事情复杂,我们还要多方考证,找寻各种人证去还原当时的场景,用回溯影探查蛛丝马迹,力图不错漏一点线索。然后拿回去给长老们进行判断,最后以公布的结果为准。”
“师妹,望舒峰能成为昆仑的执事,并为天下膺服,靠的不只是手中的剑,而是天下公心。”
天下公心,这四个字香茅子觉得特别神气。
她在后面默默记诵着方忌师兄的话,对即将到来的台断充满了向往。
“方师兄,那一会你就要开始搜集证物、找到各种蛛丝马迹出来了,对不对?”
听出她口气中的向往,方忌不禁好笑,新人总是这么积极。
“我们这次去的任务只是一场买卖纠纷,不涉其他,其实没有什么好搜集的。”方忌顿了顿,又说,“其实倒是越溪石滩那边,有你想看到的搜集物证,排查线索的案例。不过你当初也在现场,又是人证,到不好涉及此地,不能带你过去了。”
香茅子理解的“嗯”了一声,“方师兄,越溪石滩的事情,真的是有什么人在故意作恶么?”
香茅子并不知道陵替真君已经找到了不少证据,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意外。
对于这个问题,方忌只是淡淡的说,“还在查探之中,等长老们决断吧。”他再不肯再多透露任何内容,其实在越溪石滩,最近留在现场探查的执事们发现不少微妙的内容,但这些内幕,却不会跟涉事的人证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