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那个年老的修士却认真的咂摸着这里面的味道,“嗯,微苦而回甘。徒儿啊,这不愧是昆仑剑州的灵泉水,果然更有滋味!”
两个年轻修士,年纪略大的那个吃得头也不抬,闭着眼睛三口两口就把自己那份糊糊咽进去了,并不接话。
而两位一个圆脸的小修士跟着砸吧砸吧嘴,“师父,我咋没吃出来回甘的味道呢?”
那师父就眯着眼,“春宝呀,你吃得太快了。这滋味啊,得慢慢的品,方能有意境。”
做师兄的就张开眼睛,“别听师父唬你,赶紧吃,吃完了师兄带你出去逛逛。”
师父立刻反驳,“言之,我可没有乱说,你平素总是不听为师的,不懂品味这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如何能继承我禺门大统。”
被称为言之的大徒弟就望空翻了个白眼,“我吃完了,先出去了。”
说着率先就摔门帘走了出去。
在逼仄的院子里,林言之抱着肩膀望空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内心的愤懑却无从排遣。
过不多久,圆脸的春宝就端着空碗出来洗,然后放在窗台上晾着,凑到自己师兄身边,怯怯的说,“师兄,你刚刚生气了吗?”
林言之摸着师弟的头,“没有,师兄没有生气。”
春宝觉得师兄没有说实话,可他不敢问,停了半天,才诺诺的说,“师兄,我觉得你一听见师父说禺门大统这四个字,就特别暴躁。”
林言之用力爪爪头发,良久才说,“不是我特别暴躁,师父如今这种情况,再不筑基他就要仙陨了,还整天抱着禺门大统这四个字做梦,这不是太可笑了么?这四个字,坑了师父一辈子,我可不想它继续坑了你我二人。”
春宝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可我们都是禺门传人啊,师父说过的,禺门是上古九大仙门之一,可不比昆仑差着什么呢,那都是跟昆仑,魂寰还有正一道门齐名比肩的九大仙门!”
林言之问春宝,“我们这次来昆仑是干什么的?”
“来给师父找机缘,找筑基丹,争取让师父筑基,延长寿命!”春宝朗声说,显然把这事牢牢放在心里。
林言之又问,“那春宝在昆仑呆了有半个月了,师哥问你,昆仑大不大?”
“大!”
“昆仑好不好?”
“好!”
“昆仑人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