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落华峰的人跟望舒峰关系可真说不上好,尤其杜陆离,更是经常被望舒峰的执事们追着抓包。
此刻她进来,很多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不过杜陆离为了凑热闹,也不管这些往日的“恩怨情仇”了,她领着扶摇跟香茅子站在右侧人群的后面,踩着灵剑把自己垫高,露出了半个脑袋。香茅子觉得她这样也太张扬了,死命的扯了她好几下,才勉强算把她从灵剑上揪了下来。
这么一番磨蹭,金誉也带着执事队伍,并冯知节和孙洛从刑天塔传送阵那边过来。
当他们进来后,香茅子就看见陵替圣君从丹墀后面绕了过来,走上去盘膝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上。
当陵替圣君坐稳之后,全体都躬身像陵替圣君问好。
陵替圣君表情严肃,微微颔首,示意大家免礼,“人都到齐了么?”
方忌出列,躬身回答,“启禀圣君,原告方冯知节、孙洛;被告方秦朗,均已带到。”
陵替圣君就说,“那开始吧。”
方忌开始主持这次望舒台断。
他先请原告方冯知节讲述案情,冯知节字字血泪的痛诉回荡在舒继堂中。
杜陆离踮脚看了半天,就低声跟香茅子说,“闻璎师姐也来了。”
香茅子问,“在哪里呢?”
杜陆离就指给她看,“你看,在我们对面最前面那三个人,淡红色衣衫的那个就是闻璎师姐。”
香茅子顺着人群中的缝隙看过去,在他们对面站了三个修士,一个紫衫男修,一个青衫男修,还有一个是淡红色衣衫的女修。其余的都是黑色执事服的望舒修士,只不过是袍角袖口的纹理不同,代表不同的等阶级别。
香茅子看了半天,又低声问三师姐,“那两个男修都是谁啊?”
“穿青衫的是秦朗,那个紫衫的是闻璎师姐的同门师弟,叫做莆纫。”
哦,香茅子点点头。
而这个时候,冯知节的控诉已经完毕了,他满门一百九十八口的血债定要秦朗血偿!
陵替圣君的表情依然波澜不惊,“只要查证无误,我昆仑定然不会包庇纵容。”
冯知节躬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