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苦,甚至比褪麟去角要残忍狠厉。就仿佛在维系一个人清醒的状态下,把她硬生生斩成无数碎块,再放在火里煅烧,而后又去冰块中埋冻,最后循环反复。在这个过程中,这个白衣女子却是全程清醒的。
香茅子忽然感知到了这个传承,她的神识颤抖起来。
世所之恶,莫过于此。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邪祟的阵法。
这女子又怎么会遭遇这样绝望凄惨的事情。
那女子痛苦的半张嘴巴,但是她无力挣扎,脖颈软软的坍塌了下去。低垂的长发缓缓垂落。
香茅子这才发现,那根银色的长杆竟然不是顶在白衣女子的身下,而是从她脖颈后的椎骨处插入,进而贯穿了她的躯体,把她硬生生串在了这个长杆之上。
香茅子的神识已经疯狂的撞击这片领域了。
她一定要离开这里,不然她会疯的。
太恶心也太可怕了。
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情,到底是谁?
这白衣女子是谁?她又怎么会被人这样残酷的折磨?!
香茅子想要离开和阻止,但是她却都无法做到。
她就仿佛被禁锢在这里的一个旁观者,只能观摩却无力改变任何事情。
那滴纯粹的金色灵液,慢慢的沿着血红的藤蔓,缓缓地滴落到银色巨蛋的表面。
金色的灵液是至为纯粹的灵髓,它带着天道最为善意的孕养之灵。所以毫无阻碍的就渗人到了银色巨蛋的内部。
可修士的天道之灵,哪怕再纯粹精华,也跟银色灵蛋本身并不相容。
当银蛋被那金色灵液浸入之后,它根本的抗拒着。可那地上的七星阵法和黑色巨蛋的吞噬又死死的压制着它的抗拒。
金色灵液、银色巨蛋和黑色巨蛋的气息生机交杂在一起,被七星阵法硬生生捏成了共栖的生息。
在那一瞬,香茅子瞬间就感受到了吞吞的神识。
她迫切的大叫: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