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握在谢辞君手上时,却隐隐透出了一股冲天的剑意,仿佛无论前面是山岳还是大海,都要一剑斩落上去,破开面前的所有。
显世在怒斥谢辞君的时候,并没有收起自己的领域,他暗中有个小小的心思,想着一直用威压冲击谢辞君。
虽然不知道他带着的天阶法器到底是什么,然而约高阶的法器对灵气和灵石的消耗就越大。
倘若谢辞君那高阶法器开启防护后没了灵石,他要不出丑,要不就要当中更换灵石,暴露自己的作弊。
无论哪种情形,都是显世喜闻乐见的。
当显世一直释放着炎的法则之力时,谢辞君抽出了那柄短短的黑剑。
霎时间,黑剑上的剑意迎面扑来,显世没有收起的炎系法则正跃跃欲试的在冲击着这片曲桥上的一切——人、桥、桥下的水、水上的莲……
它们所有的东西在规则的压制下,无不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这种哀嚎旁人听不到,但是作为法则规则的主人,赵知天自己却能感到物质发出的波动,连续不断颤抖的波动,只要一个念头之间,它们就会被法则改变为涛涛烈焰。
谢辞君出剑了。
甚至可以说,他没有抽出剑刃,只是随便的举起那丑不拉几的黑剑,凌空随便挥了一下。
那剑意划过的地方就留下了一道巨大的空白地带。
空白地带不是说剑意过去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没有,它们都在。
无论是十八曲的廊桥,廊桥下的水,水上滚动的莲花,都依然停留在原地。
可剑意擦过的地方,所有的颤抖波动全部消失。
就仿佛齐齐的被切断了一样。
它们不再为显世仙君的领域所控制,也不在回应显世仙君的波动。变得静止而安静,就仿佛——从来不存在一般。
只有法则之力可以抵消法则。
谢辞君那随便的一挥,是法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