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冯劳通把手放在了吴唯仁的后脖颈处。只要轻轻捏下去,这个才大志输的蠢货,会先走一步吧。
杀了这个祸害,也算给自己报仇了。
吴唯仁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冯劳通的动作,他牢牢的攀附着冯劳通的腰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大吼着问,“冯叔,我们怎么办,得想个办法啊。”
想个办法?
想你祖宗个仙人板板!
冯劳通内心狂骂不休:老子要是有能力,现在就连显世那老畜生一起弄死。老的老畜生,小的是小畜生。
散修难,要不是为了那么一点灵石和机缘,自己何至于陪着这种蠢货,把命都搭上了。早知道,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去各地灵境探险,总有上古天地宝材藏匿各地。
翻出几个慢慢感应,说不定自己就能也领悟到天地法则呢。
想到这里,冯劳通忽然非常后悔。
他这么多年到处去寻觅机缘,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比如那个神秘的白玉圆球,这次不就带给自己意外的惊喜了么。
咦?!
此刻沙丘幻境几乎要把天地都吹翻,冯劳通也只能认命的随着沙丘飓风左右摇摆。在加上刚刚吴唯仁作的大死,幻境内到处都是火鹊余烬的炙热。
所以冯劳通就没能及时察觉到胸口滚烫得触觉。
当他想起这次来龙渊后那个异常变换的白玉小球,却也同时察觉到了胸口滚烫得几乎要灼烧起来的异样。
冯劳通连忙伸手掏出那枚白玉小球。
白玉小球居然完全变了模样,它不知道是不是吸纳了火鹊的法则之力,现在它通体滚烫不说,周身还逐渐染上了火焰一般的红色。
而在这些红色当中,又夹杂着隐约的沙砾一样的金色符纹,极为浅淡。
冯劳通被周围的沙砾吹得眼睛都长不开,他用灵气包裹着手掌,忍着强风把红色玉球凑到眼前,想要仔细看清那小球的变化。
冯劳通隐约觉得,这次小球的变化,是跟空间法则之间的威压碰撞有关系的。
难怪到了自己手里这么久都完全没有异动,直到来龙渊才隐隐变化了一点。这个小球居然要用法则之力来驱动,方能有所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