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我们这个方向不是昆仑鲲舟的方向。”苏子越说。
陵替圣君在正面抵挡了龙威攻袭后,贯剑的反噬已经隐隐在元婴魂灵上开始反噬了。
他隐忍着魂灵撕裂的剧痛,“龙渊里太多的老怪了,无论是那个白毛,还是现在忽然出现的巨龙之魂,都不是我们现在能抵挡的。”
“眼下我们虽是逃了,却也不知能不能真的逃开。万一被它们中的任何一个盯上,带到了鲲舟那边,怕真的是全军覆没。”
苏子越也想到这点,转口说,“那我带着师叔另寻出路,你现在怎么样了?”
陵替强行压抑元婴的剧痛,“还不妨事。”
苏子越见他不爱多说,就知道怕是不太好。可现在也没有空暇能好好给陵替诊治检查,找到对症的丹药。
只能往上托了托陵替师叔,脚下更快的催动灵剑,恨不能瞬间脱离这片诡异的焦枯林地。
刚刚说起了鲲舟,苏子越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些同门师弟和师妹们。
按照原本的约定,怕是鲲舟也该归程了。
也不知道,方忌他们有没有和晏暖汇合。
……
……
龙渊滨海崖畔,昆仑鲲舟之上。
晏暖站在鲲舟的甲板之上,背颈笔直,目不转瞬的盯着岸边尽头的密林。
她渴望能在这片浓郁的密林当中看到那道从容敏捷的身影,看着他自信又安全的归来。
可是,左等右等。
晏暖等待的那道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而高悬在头顶上的三道剑符传讯的印记,却已越发的浅淡了。
如今,只剩了一个极为浅淡的痕迹,仿若晦月在拂晓时的残影,稍不留神,就会藏匿不见。
“晏师妹。”方忌强撑着身体,慢慢扶着船舷,挪到了晏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