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连喘息的时间都快抽不出来了,根本无暇展开身后的九渊阴阳图。
这种完全被压制的状态,别说反击,连求生的可能都没有。
这,才是真正的境界差别。
像香茅子对战刃牙的那种情况,说出去没有修士会相信的。
“住手!你再动手,我就杀了此僚!”颜令甄厉声高呼。
此时,颜令甄已经站到了吴唯仁的身后,灵剑压住吴唯仁后心。
吴唯仁呆若木鸡,连手指都不敢动弹,他脖颈处的鲜血汩汩留下,显然伤口不浅。幸亏颜令甄为了以他为人质,没有划伤吴唯仁的动脉和喉管。
可即便如此,这般血液横流,也几乎吓破了吴唯仁的肝胆。
吴唯仁万万没想到,这和刚刚说的不一样啊。
——冯叔,冯劳通,咋不回来救老子,反而追着那男修不断追击!
——是,你是刚刚没有留心这边么?
——咱们可是说好的!
——狗贼,你特么算计老子!!
吴唯仁心里已经快要骂街了,可身体却僵直得一动不敢动。
在听到了颜令甄的呼喝以后,吴唯仁甚至暗中松了口气:这娘们要把自己当人质,那就好,那就好,不会一下子杀了自己的。
虽然吴唯仁也担心对方提出的条件,冯劳通不会干脆的答应,但总归不会立刻被杀,还是让他有一种侥幸的心里
然而出乎颜令甄和吴唯仁意料的是,冯劳通就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手中藤蔓反而加紧攻向云修,丝毫不顾忌吴唯仁的生死。
颜令甄眉头皱起。
她还记得当初在龙渊密林那段路程,这个神态桀骜嚣张的人是在队伍正中的,周围若干散修都在围绕着他,显然以他为尊。
按照当时他们的坐卧行令,被她控制的这个人明显应该是被保护的对象,而其余的人应该是家族长老或者部属一流。
可如今,为何那长老会弃自家少主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