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魂寰为何不拿出自己的令牌,是舍不得,还是找不到了。
如果找不到了,那么魂寰那枚令牌又去了哪里?
虽然看似只是极为简单的一个数字不同的地方,可他背后蕴含的意义,却已经有些了些许惊涛骇浪的味道。
原本容与还曾打算对白家下手,因为在各大宗门势力中,只有白家最为荏弱。可他担心自己真的对白家下手了闹出来,大宫主会对自己产生提防。
这才把脑筋转到了龙巢上面,这里距离大陆有数万里,而且没有什么人在守护,自己偷偷摸走了真令,那才是神不知鬼不觉。
如今看来,错有错着,幸亏没对白家下手。不然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容与捏着令牌沉吟,“白家”、“魂寰”,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当初那位差点联姻,却至今失踪无可追寻的天命之女。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暗中的交易不成?!
白家的令牌是魂寰偷去的,还是用了什么东西置换……
容与只是从龙巢中领票的数字,就推断出了这么多的可能。但目前线索还是太少,他把这些疑问都暗中记录在心里,打算回头有机会再细细探访清楚。
此间事毕,他还是尽快回去才是。
想到还被镇压在敛星洞的天魔女,容与心头一阵刺痛。
就在此时,容与的鼻端忽然闻到了一股极为浅淡的猩甜之气。那气味非常淡泊,却隐隐传来。
不好,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的靠过来了。
容与想都不想,左手把姑射山人令收纳到戒指当中,右手提枪直接反刺。
“吱吱!”两声尖利的叫声刺破了寂静。
容与往前闪步飘了一丈有余,这才转身看向后面。在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直径足足有八尺有余,毛茸茸的八只巨大长腿的古怪蜘蛛。
这毛蜘蛛獠牙凸出,通体暗红,从它身上不断的散发出古怪的猩甜之气来。仿佛它刚刚在其他的地方吸食了饱足的鲜血那般。
刚刚容与反手的枪挑,正扎在了毛蜘蛛的左胸之上,此刻那里有大量绿色的汁水渗出,滴答在地上,腐蚀了地面上的石头碎块。
毛蜘蛛显然十分生气,它拱起自己胖硕的尾巴,两条粗壮的后腿快速的摩擦起来。浓郁细密的绒毛随风在山洞里扩散开来。
有些细碎的绒毛被风吹散,有些落到了容与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