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传送没问题,可只要过去的人,就杳无音讯;
送过去测试的同生傀儡,当时毫无异状,却在一天之后,魂符破裂;
昆仑派过去一队执事,也杳无音讯……
这些事连在一起,怎么听都像是有阴谋裹夹在其中,充满了诡计的味道。晏暖顾不得那么多,继续追问,“可我刚刚听说,落华峰的道原圣君似乎通过了这边的大阵?我找他有急事。”
听到道原圣君的名字,弟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哦,你说谢圣君啊。他刚刚是过来了。”
“然后呢,他人呢?”晏暖追问。
那弟子摸了摸鼻子,“然后道原圣君就通过传送阵,传走了呀。”
晏暖的声音忍不住变得高昂尖利起来,“传走了!你不是说这大阵不能启动吗,出了危险怎么办?!”
那弟子不知道晏暖的身份,见她有些气急的模样,反而不解,“可,那是谢圣君啊,又不是其他人。”
在这个弟子的心里,谢辞君谢峰主,可跟任何其他的高阶修士都不一样。他是半步仙君,甚至可以说,自从谢辞君跟显世仙君法则较量之后,在很多盲目崇拜他的昆仑弟子中,谢辞君已经等同于一个化神仙君了。
按照这弟子的想法,别说他们已经反复用同生傀儡验证过传送阵的安全性。就算是依然有些漏洞和危险,对于别人来说,是生死危机,可这些危机对于掌握了法则之力的修士来说,则有各种办法去解决。
麻烦,也许会有。生死关隘,那是不存在的。
故而这个弟子并不能理解晏暖的紧张,他安慰着晏暖,“这位师姐,您也不用着急,以我轮值传送阵这么多年的经验,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像是大阵出现了问题,反而像是有人故意关闭了传送阵。”
“你想啊,一共四大洲的传送阵都出现了问题,哪有那么巧?!肯定是那边关了嘛。”弟子宽慰的说。
晏暖听了却背心发冷,她颤声问这弟子,“倘若就如同你所说,翼洲那边出了重大变故,有人关了四个洲的传送阵,那得是什么可怖,可怕的事情?你难道不觉得恐慌吗?”
整个元炁大陆承平已久,最轰动的惨案也不过就是某某地方出现了邪修的踪迹,一夜之间害了某些小宗门上下百余口人,被满门血洗。
每当遇到这样凶残的散修,整个元炁大陆都会陷入到疯狂的围观和声讨当中,而昆仑和正一等大宗门的联合执事,会上天入地追杀这样的邪修,势必把他斩尽杀绝,挫骨扬灰,然后通告四方。
所以在这个守护大阵的执事心里,传送阵关了就关了呗,能有什么大事呢?!
再说了,望舒峰的执事都过去了,连谢辞君谢峰主都过去了,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能给你平了。
“灭门邪修”就是这个小修士能想到的,最可怕,最残酷的恐慌大事。
但任何邪修,都会在昆仑执事和谢圣君的剑气下,灰飞烟灭。这又有啥好惊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