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圣女的拳头暗中紧了又紧,才勉强克制自己,没有把拳头挥在这个贱人的脸上。
总算把这个败兴的东西打发走了!
白衣圣女对着旁边的一个男修挥挥手,“徒承师兄,劳烦你和桑雽师兄两个人一起,送这位司兄弟去城主府吧。”
……
……
容与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洋洋自得的,可他内心听了那白衣圣女的话,微微收紧了一下。
哪怕押送自己这样一个炼气期的弟子,对方依然调用了两个修士,而且他们竟然都是金丹大圆满期的修士。
这简直比杀鸡用牛刀还要夸张,相当于用诛仙剑劈蚊子了。
容与真想不通,翼洲到底发生了什么,要让他们这样步步为营,小心若此。
而正因为这种莫名紧绷,更没有给容与试错的机会。
救天魔女的机会,只有一次。
一旦他失手,自己跟天魔女,就都没有生路了。
为此,哪怕容与再内心焦虑,也要强行压抑自己的情绪,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原本站在旁边的高大男修,在白衣圣女招呼过后,就缓步走了过来。
徒承真君的气势非常凛冽,整个人宛如一把出鞘的长剑,随时准备进攻的样子。
徒承真君身后也背着一并黑银色的重剑,看来应该是个剑修,虽然也穿了青衣银纹的极堃殿司教的服饰,可容与总觉得,这个衣服跟他不算太搭。
这个人,更像是容与以前收拢的炮灰手下,靠着子蛊来操控的人形傀儡而已。
徒承真君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他抱拳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容与跟着他走后,立刻前面带路。
容与这次没有继续作,他张头张脑的,表现出一种可笑的提防,但身体却很诚实的跟在徒承真君后面。
整个人完美的扮演了一个粗鄙、自大又短视的散修形象。
照理说他这样的人,应该被大家所嫌弃,甚至瞧不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