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女微笑着点头,真是一个乖孩子。
半截天魔角在触碰到容与的额头之后,宛若融化了雪一般,一下子就钻进了容与的额头里。
而容与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多出了点什么东西。
那东西并没有让他难受,可却又奇奇怪怪的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识海外面,就仿佛一个古怪的卵。
容与不解的看着天魔女,他信任又濡慕母亲,所以不会抵抗天魔女对他做的任何动作。但他此刻真的不太理解。
天魔女也没想到,容与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
她长了长嘴,试图要发出声音,可是失败了。干涸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容与这才发现,天魔女的嘴唇是如此干涸。
容与手忙脚乱的从纳戒里拿出灵泉水,举着慢慢的喂天魔女喝了几小口。
然后,天魔女就摇头拒绝了。太长时间没有过进食,再加上母蛊的吸食,天魔女的整个内府都糜烂了。
让她喝水,哪怕是极为滋润修复的灵泉水,对天魔女来说,都宛若凌迟。
可天魔女依然面不改色的喝下去少少几口。
这是儿子对她的照顾,也许,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照顾了。
真是一个好孩子,可惜我们初次见面,就要永别。
……
……
天魔女看着容与,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表达的自己的意识。
她想了片刻,用自己的魔息,轻轻的弹在容与的额头上,然后有慢慢的在那里画圈。
天魔女不知道自己这种表达是否能让荣誉理解。但她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显然,容与是个足够聪明的人。
他简单的尝试了几次之后,就用魔息冲击那个古怪的小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