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是九大仙门的内门弟子的必修课。
就是怕他们忘记了道统之争的惨烈,走上魔修的道路。
唐子怡只能继续说,“可这些不恰好说明,上古修士们的路是存在的,只要足够狂妄狠毒,如上古修士那样攫取天道之力,抽取世间所有的灵脉,就能如同上古修士一样,破开化神境界,成就前人仙道的极致么!”
众人听闻了唐子怡的推测,忽然有了种拨云见雾的恍然。
竟然还有这种可能。
但转念一想,又恨不得纷纷“呸”之,这有什么好的。如果高阶修士都这么想,那就是他们以天下为刍狗,而自己,就是刍狗啊。
知道的越多,越发绝望。
众人慌乱不已,想来想去,竟然是一条死路无解。
有些人苦求谢辞君救救自己,救救天下苍生,“我等乃是卑微散修,可昆仑,你们昆仑、魂寰、正一道门,乃是九大仙门啊。如今极堃殿要以天下为祭,仙君们不能不管啊,得救我等一救。”
还有些人却在绝望中变得肆无忌惮了,“呸!何必求这些仙门,他们还不是一路货色。极堃殿拿我们当祭品去铺升仙路,可昆仑又好到哪里去。”
“谢仙君为何要如此利落的斩断四个跨洲传送大阵?你就是怕我们跑了,把我们当成必死的祭品,所以才会直接毁掉传送大阵,是也不是?”那人厉声喝问。
翼洲乃是其实孤悬东海,虽然不像龙渊那样远离元炁大陆,但没有大型的飞艇飞舟,几乎不要想御剑穿越诺大的虚海。
也不能说整个翼洲没有一艘飞艇、飞舟,但肯定不会很多。而且眼下从城主府出来的,被困在琨城的人,就不会随身携带飞舟之类的巨型法器。
对于这个修士的问责,谢辞君坦然承认了。
“诸位,你们或者你们的同门亲友,可能身上被种上子蛊。我不能放任他们离开翼洲,所以必须要毁掉跨洲传送大阵,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此次殇尸蛊的灾祸,不会快速的扩展到整个元炁大陆。”
见谢辞君承认了,那些修士更为激动。
其中就有人癫狂的说,“我管别人是死是活,要是没有你毁掉跨洲传送大阵,此刻我依然离开这里,说不定就能找到破解蛊卵的办法。现在留在这里,必死无疑,你断我生路,就是杀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放过昆仑!”
谢辞君看着那人,缓缓说,“你们可知,那个被星御仙君做成蛊母的是何人?”
众人一时不解,却也纷纷住口,听他继续道,“那是一个根骨绝佳的无辜女修,她被活体炼制成蛊母,神思清醒的看着自己逐渐跟母蛊合为一体。她几乎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未曾做过,只因为根骨特殊,就被选中,活生生的做成了母蛊。”
众人眼中也都露出了不忍的恻隐神色,可他们不明白,那女修虽然凄惨,可并非自己所为啊。
这笔账,活该记在极堃殿身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