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上的深渊烙印没有解决,梦想也没有实现,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还不如死在外面。
此刻支撑他们的是一股不甘的情绪,让他们咬牙坚持着,负重前行。
“大哥,您是一个人喝酒吗?”
“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搭话的是一个矮小的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皮肤偏黑,戴着一副塑料眼镜,在灯光的反射下可以看见厚厚的多层镜片,应该度数不小。
长相不算中正,眉宇间有股天然的油滑,不过此刻神色有些落寞,似乎刚经历了什么变故。
“正好我心情也不太好,要不凑个桌,一起喝呗?”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有个人唠嗑唠嗑也好啊。”
陈兴瞄了对方一眼,什么也没说,低头喝自己的酒。
他现在浑身邋遢,七八天没洗澡,头发乱糟糟的,又窝在这种脏乱的贫民酒吧,已经不会有人认出他就是权倾天下的红国宰相。
小年轻是个自来熟,见陈兴没有反对,径直就坐了下来。
半杯啤酒下肚,小年轻就打开了话匣子。
“明明不是我的错,公司却让我背锅。”
“别人闯的祸让我来擦屁股,还不让我说两句真话。”
“你说这是什么世道?”
对方自称“阿秀”,也不管陈兴听不听,就一股脑地倒苦水。
“工作丢了,女朋友也不听话。”“叫她别去泡夜店,别跟那些陌生男人聊天吃酒,会吃亏的,可她就是不听!”
“今晚她又去了,还不让我跟着,说我管着她,让她很没面子。”
聊起女人,陈兴心有感触,忍不住点头道,“是啊,女人都是不听话的。”
只见他拍着桌子,大骂道,“朝三暮四,阳奉阴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女人就是最麻烦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