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罗峰，此时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他进了家。
书房里传来罗凯和父亲低低的说话声。
罗峰在门外听不真切。
许久，书房门打开，罗凯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书房过道里的罗峰，他先是一愣，随即冷漠地转过头，朝自己房间走去。
而罗峰，也第一次，没有了对哥哥冷嘲热讽的心情。
兄弟二人擦肩而过。
形同陌路。
父亲罗厚德的书房，是前后两间形成的一个套间。
通常，外间用来会客，内间是罗厚德私密阅读的空间。
罗峰只有很少的几次和父亲聊天的经验，并不知道罗厚德和罗凯聊天是在里间。
他故意在外间弄出点儿声响，却没有听到父亲的回应。
罗峰等了大约三五分钟，罗厚德都没有出来。
房间里一片安静。
他忍不住站起身，朝里间走去，同时心中有一点小小的情绪——我是你儿子！自然是不需要敲门的！
他进入书房的里间，看到父亲正在擦拭一个相框。
罗峰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是父亲的第一任妻子，死去的，罗凯的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
罗峰感觉浑身的血液凝固了。
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