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学扶着站起来的赵昕雯听心中暗恨不已。
没想到这贱人居然真有行医资格证！
如今，满场的目光全落在了她的身上，所有的风头全是她的！
凭什么！
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贱人，凭什么被人这么称赞！
尽管她低垂着眼眸，以身体不适的虚弱来掩饰自己的不甘，却依然清晰地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面上。
赵昕雯抬头，猛然间又落进了一片冷冰之中，尖锐的烈烈碎冰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里游曳。
她柔弱、她无助、她楚楚可怜、美目含泪，整个都在颤抖，像是被风雨抽打的小白花：“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过的呀！姐姐你相信我，这件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姐姐是很好的人，怎么会欺负我呢！”
曦华“哦”了一声。
没下文了。
似乎以为赵昕雯那样楚楚可怜的“澄清”，已经足够了。
舞台上的同学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搞学术的是不是都有点傻白甜？那绿茶分明在阴阳她啊！居然就“哦”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会场上响起了赵昕雯下午时同曦华说过的话。
“姐姐，杨倩倩要算计你，你要小心啊……”
“姐姐，杨倩倩要算计你，你要小心啊……”
“姐姐，杨倩倩要算计你，你要小心啊……”
……
像是装了循环播放器，这句话，一边又一边的重复着，从大礼堂的音响中轮回播放。
曦华挑了挑眉，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站在人群之后挑着眼尾看戏的白初灵面孔上。
没错。
这句话是白初灵故意录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