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去房间干什么去?
她好奇的跟了上去。
谁知房门口的侍卫怎么都不让她进去。
这样她越是好奇,于是找到窗户,闪身钻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宴之哥哥,还有手里拿着针准备在他身上扎的尘哥哥。
夜幽兰瞪大眼,呼了一声:“尘哥哥,你要干嘛?”
夜轻尘转头,对上十三妹一双清澈的眸子,她一副“你要对宴之哥哥做什么”的凶巴巴样子,让他无奈。
想了想,还是将真相残忍的告诉她:“君子谦中了苗疆的情蛊,再不解,命就要没了。”
闻言,惊慌在她的瞳孔里被放大,夜幽兰十指嵌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痛,艰难的问:“情、情蛊?”
惊愕占据了她的心房,有些什么一点击破,她却不敢去触碰,仿佛那个答案说出口,她就万劫不复!
她盯着尘哥哥,眼底闪亮的星星忽闪忽灭。
只见夜轻尘点头,看着她慢慢红了的眼,轻声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沉痛击穿内心的脆弱,夜幽兰用手撑着书案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因为用力,十指抓得苍白骨头突显。
苗疆的情蛊,她知道。
那是最狠最毒的一种蛊,在成长前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成长之后便是丧命之时。
而夜轻尘残酷的道出一个事实:“这几日,你和君子谦的相处,全都是情蛊虚假造出来的……君子谦对你的所作所为,皆是……由蛊,不由心。”
由蛊,不由心……
那都不是出自他的内心。
夜幽兰不愿意相信,冲过去拉起君子谦的手。
这一次她搭着他的手腕很久,很久,确认了无数遍,真的是这样!
这蛊已经有一种隐隐将要成长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