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家啊!大魏朝十大家族第五名,家族往上数三代,曾有女儿是帝王妃子这个就不说了,就算现在,韦家家族官员遍布大魏朝各州路,从九品小吏到四、五品官员比比皆是,因为买状元就这样没落了?这样做简直比杀人还诛心啊!
可科举关乎国体,关乎国之命运,就算是帝皇也不敢随意对待,韦家触到天下人的逆麟,就算高氏也不敢伸手捞人。
韦家是高老太师的支持者,它的落幕,等同削减了高老太师的部分实力,空出了很多官位,季翀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填补了这些文官的空缺。
这次对峙,季翀完胜。
卖题的官员被调查出来,是副考官徐大人,他被贬大西北轮为筑城小卒,遇赦不赦,永世不得回京,与处罪状元不同,被贬的徐大人家人没有受牵连,只有他被逐出局。
不处置卖题官员家属,让替罪羊的家属留在京中,就是给高氏之人留一个小炸弹,让‘受委屈’的家属时不时的去搔扰一下高氏之人,给对手找点事,分散他们精力,真的很香。
苏觉松道,“殿下,沈小娘子也太会坑人了。”
季翀一道幽光射过去。
“哦哦,下官望了,桌上还有个公文没拿。”苏大人跟兔子一样溜走了。
“哼,到是跟某人一样溜得比兔子还快。”季翀低头处理公文,可是笔迟迟未落,他发呆了,她在做什么呢?
京城街头巷尾,对于摄政王没杀一人的风格大呼惊讶,“转性了,想生儿子?”这是一般贫民的议论。
中产阶级疑惑,“明眼人都看出这是高氏一党所为,为何摄政王只处置了买题的韦家,如此重拿轻放根本不像殿下的风格啊?”
上流贵族圈高氏一党嗅到了不同的味道,纷纷到高老太师府,“老太师,季翀这次行事出人意料啊!”
是啊,都没来找他们麻烦,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他们心生不安。
高老太师看了一众党羽,“不找你们麻烦,不是正好,慌什么,大魏朝从上到下,那个地方不是我们的官员,只要你们看好自己的门户,谁也动弹不了。”
“是,老太师说的对。”
谁也没说韦家之事,它就像一个禁忌一样,众官相视一眼,陆陆续续离开了老太师府。
高忱一脸阴蛰的站他面前,“请父亲责罚。”
“罚,罚你有什么用,一下子让季翀得了那么多肥缺官位,让他安插自己的党羽。”这次对他的打击真是不小,高老太师一张褶子脸就差凝成一张网:“赶紧把那个妖精杀了。”
高忱站着未动。
“还愣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