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殿下真这么说。”
哦。沈初夏心道,我不相信也得相信,这可是他的地盘。
有了目标,沈初夏又开始吃吃喝喝。
有一件事,沈初夏其实是承认的,虽然季翀总是一副吃死人的样子,可是对她的伤确实不错,除了太医医治,还有种食疗药澡,简直全方位无死角的去疤痕。
虽然她对他的目的抱有怀疑,可是以后能不能让他得逞,那是另一说,现下,该感谢的先感谢吧。
怎么感谢呢?居人屋檐下,要钱没钱,要物没物,好像只能说几句好话,可她又出不了房间,连讨好的话都没办法说。
等等,她想起来了,可以书信嘛。
两天后,季翀收到了某人的第一封道歉信(拍马屁)。
尊敬的殿下你好:提起笔,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谢起,那就从你救我……
什么狗屁不通的文,沈传胪(科举第四名)文笔斐然,他的女儿就写出这么个东西?
某人嫌弃的就差扔了书信,可是木通明明看到他嘴角翘的就差到耳后,为了保住小命,他悄悄的退了出来,小心紧慎的关上了书房门。
书房内再无他人。
季翀笑了,小女人,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六月天,天气热到狗都难喘气的程度,沈初夏身上的伤完全好了,好到她好像曾经从没有受伤过。
这该死的封建特权,果然是就是香啊,什么神仙药都弄得来,搞得她居然一点疤都没有留。
“我可以离开了吧。”细辛与茴香相看一眼。
沈初夏秒懂,“不为难你们,赶紧帮我去问一声。”
“是,沈小娘子。”细辛连忙去前书房。
“等一下。”为了防止某人不认账,沈初夏觉得还是书信一封比较稳妥,连忙提笔写了三大页,写好后吹一吹放进信封,“一定要交给殿下。”
“是,沈小娘子。”
夏种之后,六月天,是洪水多发季节,季翀一边忙防洪,一边科考重新开始千头万绪,木通一直等到中午吃饭,才把信递给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