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笑。”
小僮道,“我不是笑你大人,我是笑沈小娘子,她那天一路跑出去,肯定不知道自己呆的地方是摄政王府。”
苏大人愣住了,“你说什么?”
小僮奇怪,“我说错了吗?哪个人敢在摄政王府乱跑,沈小娘子出门一看门匾,是摄政王府,肯定想死的心都有。”
“你的意思是殿下没有告诉小娘子她在王府里?”
小僮撇嘴,“沈小娘子都没出过房间,估计是不知道,我猜的。”
还真不要说,旁观者往往是最清的。季翀是不想说,两个小丫头从小被陪养,不能说的字从不多说一个字。
可怜的沈初夏一直想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结果一直没能打听到,等出门一看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摄政王府,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苏大人眨眨眼,“所以……”他认命的站起来,“换地方,赶紧给我去沈家下贴子”
“是大人。”
一个多月没见,沈明熙这个小家伙仍旧小霸王一个,不管是坐的位置还是吃的东西,都是他先来,沈老爷子都不计较。
“爷爷,你会把他惯坏的。”
二儿子都不介意,沈老爷子早就放弃了,笑呵呵道,“没事没事,别看熙儿小,心里有数着呢,坏事不会干。”
“爷爷……”沈初夏真是被他打败了。
“吃饭吃饭,难得一家人在一起吃个中午饭。”
是啊,难得一家人在一起,沈初夏也不计较了,放过了坐主位的沈明熙。
这小子一脸得瑟的朝她抖眉毛,真是幼稚。
不对,他本来就只有七岁,就应当是幼稚的年龄。
吃完饭,一家人聊了聊,降了减少不必要的外出,沈元两家人的生活好像又变得如常了。
沈初夏被老爷子拉着下了一盘棋,爷孙两个坐在走廊里,吹着夏风,听着孩童的闹声,一时之间,岁月竟如此安好。
只有沈初夏知道京城暗流涌动,绝没有表面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