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事当然不会对主人朋友的堂哥苛刻,笑道,“行,没事。”
沈得志便带着李家宝出了藏书铺子去了他们的家,一边走一边聊,“李公子,你是哪里人?”
“临安人。”
沈得志笑道,“那可是个好地方,山光水色、田园风光,应有尽有啊。”
“还……还行吧。”
“听说你们家很富庶是吧?”
前一句,李家宝挺爱听,后一句,就算不善于表达的他脸色也沉了下来,原来这个人对他这么好,是想贪他的财呀。
他不知觉的望向身后,两个书僮穿得锦衣华缎晃人眼。
沈得意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暗暗偷笑,主人穿粗布袍子,书僮穿锦衣华服,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对这次考试的策论有什么见解?”
李家宝明显不想说,敷衍了两句,“跟大家差不多。”
沈得意没问到也没有强求让他讲,没一会儿便到了家门口,沈明熙又招了帮孩子正在玩打仗的游戏,看到沈得志,蹬蹬跑过来,从上到下打量了李家宝。
不知为何,李家宝被他看得心慌,浑身不自在。
沈得志已经习惯了二叔的宝贝儿子嚣张夺人的气势,“熙儿,爷爷在哪里?”
“在走廊里跟自己下棋。”
“李公子,请——”他伸作请。
李家宝跟逃一般溜进了院子。
沈明熙耸耸肩,“乡下人,没见过世面。”
沈得志笑道,“别乱说,他家是临安城富豪,有钱的很。”
“就是,我们公子家有钱的很。”两个书僮不满的附合。
“有钱没钱我不知道,不过没规矩是真的。”沈明熙翻个白眼,继续跟小伙伴玩打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