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受不了这么安静,快速喝光杯里的茶,准备起身走人,被张姝然夺过杯子又倒了一杯,“急什么,从年前到现在,这么久没见面,咱们就不能多聊一会?”
聊什么?沈初夏很想说‘你离大国舅远点’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不能再聊了,马上都快中午了。”
“那就顺便偿偿我这边新上的菜式,这可是从曲府圣人家讨来的菜方子,来吃的人很多哟。”张姝然脸上露出自信又骄傲的光芒。
说老实话,不涉及到大国舅,在大魏朝这种女子不怎么能出门的朝代里,像张姝然这样精明能跟男子一样立世的女子其实挺让人敬佩的。
“不了……”沈初夏笑笑拒绝,起身走人。
突然头重脚轻,一阵失重,人要往地上裁,“你……在茶……”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子一软,跌落到坐椅上。
张姝然收起一脸笑意,内疚,不安,朝外面看看,想伸手去扶,又停止脚步。
外面,空气里散着一股难闻的味道,细辛倒在走廊里,茴香强忍着浑身软散,与几人搏斗,看到张小娘子出来,身后半掩的门缝里,小娘子跟细辛一样昏迷不醒。
她深深看了眼张小娘子,转身钻进一间包房,从窗子口跳出。
“别让她逃了。”几个壮汉紧追上去。
走廊里,大国舅一身绯色,一摇一摆,路过细辛时,低头看了眼丫头,又抬眼,望向房间。
张记酒楼外,两个暗卫看着两个小娘子手挽手亲热的进了酒楼,躲在外面,等待小娘子出来。
一直到午饭后,还不见人出来,二人有些纳闷,但并未多想,小娘子们呆在一起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又等了一会儿,其中一个暗卫道,“沈小娘子今天本来打算去北护城河客栈吧?”
“好像是吧。”作为暗卫,他们并不知被护人具体要去哪,只是紧紧跟着就是。
“从去年下半年,沈小娘子好像很少见张小娘子吧……”
“糟了……”二人这才想起,张小娘子与大国舅暧昧不清。
一个像路人一样露头,进了张记酒楼。
另一个赶紧去摄政王府。
今天,陛下不适,季翀一早上就被叫进了宫,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