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郎中对这声师父受之有愧,奈何苏小小叫得毫无心理压力,他也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好不容易休息一日,你怎么又来医馆了?不是让你别来的吗?”
苏小小道:“有些事想问问你。”
符郎中道:“你说。”
苏小小问道:“你父亲是哪一年诊断出昭阳殿的喜脉的?”
符郎中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他父亲去世多年,他偶尔提起来并不会再像曾经那样伤怀。
他只是很疑惑,她似乎对此事颇为关注。
符郎中回忆了一下,说道:“景宣二年的冬天,陛下刚登基不久,根基未稳,皇宫很忙,太医院也很忙。”
苏小小道:“也就是……大概十五年前?”
符郎中道:“没错。”
苏小小又道:“那一年,南阳王在京城吗?”
符郎中想了想,说道:“在的,南阳王那会儿还没迁去封地。”
苏小小将自己掌握到的线索梳理了一下。
景宣二年冬,昭阳殿诊出喜脉。
次年春,南阳王迁往封地,开始筹谋造反。
景宣五年,南阳王谋反失败,被景宣帝以“瘟疫”之名灭了南阳王满门。
苏小小问道:“南阳王谋反的事你听说过吗?”
符郎中沉思道:“听是听过,但……陛下未张贴皇榜告示天下,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苏小小摸下巴。
假设,被诊断出喜脉的人是白羲和,那么她腹中的孩子可能是南阳王的,也可能不是。
如果是,南阳王是为了她与腹中胎儿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