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没有理由抓他们,可也不能放他们继续被人围观。
他有些烦躁的来回踱步。
而他身后的一队金吾则纷纷对视一眼,眼中闪着亮光。
卧槽,他们老大竟然被个小姑娘怼的哑口无言,真是太……太让人兴奋了!
两方对峙之下,顾南烟越来越不耐烦,嘴角越抿越紧。
正想着要不要直接把这群挡路的扔出去时,那人却幽幽的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商量。
“要不你们去城外玩?”
顾南烟:“出不去。”
奴隶是不能随便出城的,而她虽然已经将卖身契还给了他们,可在官府登记的奴籍还没消除。
那人扫视几个西胡人,也明白了原因。
他张了张嘴,想说要不你们赶紧回家吧。
可见顾南烟严肃的小脸,最终只冲她摆了摆手。
“你们走吧。”
他言罢没再管顾南烟,回头对手下道:“你们跟在他们身后,帮他们驱赶围观的人群。”
这姑娘一看就是叼个屎橛子给根麻花都不换的那种。
与其跟她浪费口水还不如他们辛苦一点,只希望他们别在外边“玩”太久。
显然,顾南烟此时在他心里被定位成了“纨绔小姐”。
顾南烟却没动,只扫视惴惴不安的几人。
除了白芷和白芍,只有侯骨阿狮兰是抬着头的,只是他的拳头紧紧握着,好似随时都会暴起。
顾南烟走到对于侧方,厉声喝道:“都给老子抬起头来!”
她的声音很大,却并不显的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