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柳侧妃这话的意思。”陆襄神色淡淡的道。
柳安惠狠狠的咬牙:“你不用装了,柳安瑶会做出这种无耻的举动,是你给她下了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柳侧妃妄想看好戏,却不想最后却也成了这戏中人,不知眼下滋味如何?”
柳安瑶要给她下药,柳安惠就算不是合谋者也必然一清二楚,否则不会跑来对她兴师问罪。
柳安惠心中微怔,侧目望去,宫灯下,陆襄的侧脸泛着莹莹的光泽,好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纱胧,微扬的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弧度望着自己,似笑非笑。
“果然是你。”
“呵,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柳侧妃敢说柳安瑶没想过要给我下药?”
柳安惠身子不由得晃了一晃,心中震惊,瞠目结舌的望着陆襄,强装镇定的道:“你……你胡说,分明是你心思恶毒陷害我五姐姐,她根本没有准备这种药来害你,我要禀明皇上,让她彻查此事还五姐姐一个公道,你这个毒妇才应该受人唾弃罪该万死……”
“是吗?不是这种药,那又是哪种药?”陆襄说着,忽然扬起手臂,柳安惠清楚的看到她的指尖夹着一个小纸包,脸色猛然大变。
“这是……”
“眼熟吗,你家五姐姐身上藏着的。”
柳安惠大惊愕。
怎么可能?陆襄什么时候拿到这个包着药粉的纸包的……
柳安惠想不通,看着陆襄那讳莫如深的瞳眸,心底头一回升起一股寒意,这个陆襄的心思真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她强装镇定的看着陆襄,讥笑一声:“陆三小姐真是好笑,随便拿出一个东西便说是我五姐姐的,这栽脏嫁祸的手法如此得心应手,看来是没少干这种事。”
“彼此彼此。”陆襄也不恼,似笑非笑着道:“最终的结果却是,我安然无恙,柳安瑶身败名裂,而你也被连累,不知可还保得住二皇子侧妃的位置,柳侧妃若是想给柳安瑶洗刷清白,可要尽快啊,毕竟我也想知道柳安瑶身上藏着药粉入宫,是想干什么,祝你好运,告辞。”
说罢,陆襄便不再去看柳安惠难到极点的脸色,转身离开。
在宫里见到柳安瑶的瞬间陆襄便决定这么做了,宫中行事不便,但她能抱大腿啊。
阿蛮身手敏捷,在得到她的吩咐后立即悄悄的去找了盛闲,然后把她的计划告知了楚今宴,缪太医是楚今宴的人,想要拿点这种让人失态的药并不难。
之后阿蛮又扮成小太监光明正大的混在大殿里忙碌的宫人之中,看她的眼神行事。
她跟柳安瑶同时参加宴会的机会不多,所以陆襄猜测柳安瑶多数会在宫宴上坑她一把,于是叫阿蛮时时刻刻盯着柳安瑶,在宫宴开始前,柳安瑶便把药包交给了事先收买好的宫女,阿蛮就是从这宫女身上把药顺手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