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太医指着大白激动的道:“它哪里看起来温顺了?”
大白似是察觉到缪太医对它的敌意,朝他用力的打了喷嚏。
缪太医只感觉一道水气扑面而来,脸都绿了,表情像吞了苍蝇般难看。
“咳……”盛闲强忍着笑,对缪太医道:“要不,属下重新给你安排一间院子?”
缪太医敢怒不敢言的瞪着大白,捏着拳头:“换,必须换。”
要让他跟这玩意儿住在一个院子里,不得天天提心吊胆生就怕它什么时候兽性大发把自己给吃了。
邓然领着一群下人搬着缪太医的东西才到院门口,就被告知缪太医不住这了,让他把旁边的院子收拾一番。
缪太医恨恨的抹了把脸,指着大白咬牙道:“把它给我挪开。”
盛闲:“大白,让人进来。”
大白甩了甩尾巴,慢悠悠的迈着它高贵的蹄子,走的远远的。
缪太医顿时松了口气,随即硬着头发走了进去。
做戏做成套,盛闲带着他进了屋子。
“老子早晚要被吓死。”
盛闲笑眯眯的给缪太医倒了杯茶,恭敬的道:“缪太医言重了,吓着吓着,这胆子它就习惯了,要不您试试让大白天天睡你屋?”
缪太医听罢,嘴角剧烈的抽搐了几下:“我真是谢谢你啊。”
盛闲:“嘿嘿,不客气。”
缪太医:“……”
“我来之前,不少大人来找我,表示关心殿下的病情,言语中多是试探,怕是想从我这知道皇上对八皇子卧病在装是什么意思。”
“大部份猜测八殿下是装病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若真的,这是仗着皇上的恩宠肆意妄为,御史们怕是要撸袖子上了。”
“别人怎么看怎么想都无所谓,但是殿下这一次秘密行事,有几位大人不知内情怕是坐不住了,是不是应该给他们吃点定心丸?”
缪太医坐在盛闲的对面,面色凝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