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道:“上一次,为父轻饶了你,这次”
“冤枉,孩儿是冤枉的。”
太子急忙上前,抱住皇帝的腿。
“皇上。”
谋士庞崇此时跪下,先磕头,再道:“您三思,先不管此事是不是太子所为,请皇上想想,您已失去四子,又痛失六子,如果此时再失去太子,您的血脉就断了。”
“爹,孩儿是冤枉的,孩儿是冤枉的。”
太子不断解释。
“我的好儿子啊。”
皇帝此时深深拍了拍太子的肩。
“皇上,您的血脉更重要啊,皇上,三思啊。”
庞崇一次次跪求。
大帐,远处。
“你先回皇府。”
林劫骑着马。
云非墨向他颔首,又让几名飞鱼武者护送。
“郡主,保重。”
离去前,不知为何,林劫远远抱拳一礼。
云非墨又回到大帐。
此时,太子跪在尸体旁,不断磕头。
云非墨向皇帝抱拳:“父皇,给六弟一个说法。”
“墨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