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再三，还是选择直白的问：“乔乔，画是真的吗？”
乔蕴不咸不淡的说：“是真的。”
她也从来没说过是假的，是他们误会的。
这语气，好像再说，要打雷了，该收衣服了。
本人一点情绪都没有，反而让沙发上的三人浑身一震。
陆睿嘴唇动了动，“能告诉爸爸，画你是从哪里拿到的吗？”
顿了顿，他表情严肃的补上一句：“我想听实话。”
“哦。”既然他们问了，乔蕴也就告诉他们了，嗓音寡淡的说：“爷爷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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