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陆湛行蹙眉不解的问:“妹妹,他有伤得这么严重吗?”
“以防万一。”乔蕴语气复杂。
她无法跟陆湛行解释,厉寒洲的状况和别人不一样。
陆湛行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厉爷的身体可金贵了,还是小心一点稳妥。
…
秦家。
秦老爷子刚接到手下的消息。
秦宣跑了。
“混账东西,我还欣慰她这次这么听话,原来是打着这个算盘。”秦老爷子气得坐在沙发上猛敲拐杖。
秦夫人贴心的上前,安抚道:“爸,您先消消气,事已至此,就别再逼宣儿了。”
秦渊没劝,这个时候找存在感,就是等着挨骂。
秦老爷子眸光冷淡地盯着自家女儿看了一会儿,沉声质问她:“是不是你帮她逃走?”
秦夫人表情微僵,却是果断承认:“是我。”
“你!”
“爸!那是我女儿啊。”秦夫人说掉眼泪就掉眼泪,哭哭啼啼道:“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总不能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去送死。”
“你糊涂!”秦老爷子闭了闭眼,“计划全被你们毁了。”
秦夫人哭声一停:“计划?”
“自首不过是缓兵之计,我早就安排好了,把所有罪证都推到别人的身上,秦宣顶多就是一个知情不报。”
秦老爷子简直要被家里的这两个女人蠢死了。
秦夫人弱弱道:“您昨天的态度,我们怎么知道您有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