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蕴心里平静无波:“什么时候?”
“有段时间了,他们怕我问罪,一直瞒着这件事。”
自从把陆婷送进疗养院,厉寒洲就没再关注过,要不是这次网上闹开了,院方怕瞒不住这件事,便直接跟厉寒洲告罪。
陆婷是自己跳桥,院方顶多就是一个失察的罪。
乔蕴嗓音平静:“尸首?”
“没捞到,但那个地方,生还几率基本为零。她可以说是尸骨无存。”厉寒洲看着乔蕴:“你会觉得我残忍吗?”
乔蕴眼露困惑:“嗯?”
厉寒洲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乔蕴的眼睛:“是我把她送进疗养院,那种地方并不好过。”
乔蕴摇头:“你是为了我。”
再说了,陆婷有很多路可以走。
是她自己要往极端的路走还不回头。
现在落到这个结局,到底该怪谁?
如果她没有回来,陆婷现在还是陆家宠爱的小姐。
可就算她回来了,陆婷要是没有处处针对她,没有欺骗隐瞒父母,也一样会被陆家宠爱。
乔蕴把厉寒洲送到医院门口,然后她低头看向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你该放开我了。”
厉寒洲故意地摇了摇手。
乔蕴说:“幼稚。”
厉寒洲心情莫名愉悦,他放开乔蕴的手,强调道:“记住了,有事不要瞒我,恋人之间不该有隐瞒的事。”
“哦。”乔蕴摸了摸鼻子。
厉寒洲这才满意离去。
乔蕴若有所思地往回走,然后在拐角处看到了陆时燃和……秦老爷子?